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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风赶月莫停留

"你当像鸟,飞往你的山"其实源自《圣经》,原意是寻求上帝的庇护,但如今更令人关注的是塔拉·韦斯特弗的同名自传,"被关起来的鸟儿总是向往自由,即使折断羽翼也要逃离'囚笼',飞往属于自己的大山。"这不禁让我记起几句英文歌词:

Though my wings've been bloodstained and could never rid,
I'll try hard to soar to the heaven I dreamed.

"鸟"是自由意识的觉醒者,挣脱重力与桎梏的勇士,而"山"则为精神原乡,也为理想的终极目标。西西弗斯、伊卡洛斯,亦或夸父之类故事不必多言。对鸟本身来说,天空与山是相同的,每飞行一刻,它们就抖落一片旧羽,抵达之时已是全新的自己。

人也一样,真正的离开不是地理意义上的迁徙,而是亲手拆去长进精神血肉的栅栏。王阳明龙场悟道,瞬间只闻山林鸟鸣——真正的"道"在心中;苏轼"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",自我超越,以"无我"之心看待人生,困境也是一种精神自由。鸟削骨为翼,人知行合一;尼采说"杀不死我的使我更强大",重塑自我,审视自我。虽说人们觉醒的"疼"不同,但收获的"果"都于人生相似——蜕破,等行,蜕变。

"追风赶月莫停留,平芜尽处是春山"出自明代田歆的《华夏说》,追求目标时万不可停留,努力终有回报。"风""月"为追逐对象,理想高远。"平芜"象征重复的日常与迷茫,"春山"则代表突破地平线后的豁然之境。风月为镜,春山在心。

最后,我写下另几句英文歌词——我们必须在坠落中学会飞行:

Wave good-bye to the past when hope and faith have grown so strong and sound.
Unfold this pair of wings for me again,
To soar above this world.

当然,也可以在消逝中确认存在,请看:
「我们要有"追"的进取,但不应失去"不追"的旷达;
要在"不追"中审视自我,在"追"的拼搏中找到自己的道路和方向:"行稳致远"。」

追风也好,不追也罢,都是为了自己,更好自己。
不应有被裹挟的"追风",从迷失到坚定:
通过持续反思,结合行动调整,确立方向:
真正的飞翔需卸下陈旧认知的重负;
释然之后:追逐的过程本身已是在编织星图。所谓"春山"不过是下一个起点的注脚。所有未完成的"赶月",早已在时光里悄然成形。

美好的初中时代终将褪色,我却见角落一束鲜花。
心灵为接受事实而挣扎,彼岸是否真的存在?
而我,追风赶月,前往明天,终将消失的思念,与新生的心绪,难以释然。
而我,将落日熔成金线,奔赴山海。

说实话,本想写《追风赶月赶外自有春山起》之类议论文样子 但没写成,却感叹人生释然之类问题了。
在这些中,说实话,原本随笔中很多句子来源于其它歌的。
但是想了想,决定不抄那些歌词;不太好,有点班门弄斧。
本篇属于嵇康广陵散绝响,以后不写这么长的了。
最后还是决定下笔,毕竟那是一个关键时期,有挺多话的。
文中"迷茫""重构"都是真的。
释然从不是与过往割席,而是学会将每一道裂痕变为生命的垫脚石;最深的疼痛,往往指向最亮的恒星。

于是我还是鼓起勇气,抄下了歌词,虽说会被说些什么:
行こう明日へと、美しい時を (前往明天吧,美好的时代啊)
人は忘れてく、いつかは消えてく (人会逐渐忘却,终将消逝)
听一次哭一次,跟自己和解了,返璞归真。

从杭二门走出,绕东、南方走一圈,似乎看到了许多个我:有与她探讨理性哲思的,有与他畅想美好境界的。
走出,奔向新的世界,从今天起,愿作新的自己。
突然想到初一时和同学们的所有种种,以及所写的文字:
所有抛却的,终将成为大地仰望星空的眼睛。

操场上灯光依旧,车已经到了。
一时的喧闹后问归宁静,遗忘一切痛苦后,命运仍握在我手中!
各位看官,正是:
追风赶月穿平芜,尽处扶摇见春山。

乙巳三月十六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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